况伯愚与况彦清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,将他们掌握的信息与推测,用最简洁的语言告知了况龙津。
况龙津听完,面部的肌肉纹丝不动,唯有目光黯淡下去,他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“十有八九是这样。不久前仰岩来电,说教学楼二楼男厕发现一名波斯学生遇害。我赶到楼下时,这些怪物就出现了。那个学生的身体里,一定被植入了某种灵能物品。而凶手,显然知道这一点,他制造虫洞,引发混乱,其目的……”
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不远处的贾拉里,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他心中疑云丛生,如果对方的目标仅仅是贾拉里的学生,想借他们显赫的家世在伊斯法罕挑起内乱,那么一场精准的暗杀足矣,何必在平江市中心掀起如此滔天巨浪。
而且,地点为什么偏偏是平江?
贾拉里一行之前游历过那么多国家和城市,哪里不能动手?
更让他感到不安的,是那家名为“卡斯托耳”的波斯料理店,它在平江开业,已经五年了。
难道敌人从五年前,就已经布下了这步棋?
对此,或许存在另一种解释。“卡斯托耳”料理店,本就是那个叫“涅瓦那”的组织在平江埋下的一颗闲棋,一枚从未动用过的钉子,直到现在,才被这个叫拉苏尔的男人重新启用。
他需要一个体面的身份来掩饰自己,更需要一个安全的巢穴来隐藏踪迹。
“卡斯托耳”在上流社会名声不小,背后的人际网络错综复杂,即便是官方想入内搜查,也会遇到层层阻碍,这无疑是一个完美的藏身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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