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教学楼二楼,走廊里只有零星两三个学生站在窗前,正在聊着闲天。
从紧急通道奔上二楼的左杨走了过去,不由他们分说,催促着他们赶紧回教室。
而另一边,仰岩则走到男厕所前,厕所的门紧闭,拧动了一下,上锁了。
砰的一声,他使劲踹开门,只见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老人戴着口罩,背对着他,镜子中可以看见一双浑浊的眼睛。
而在盥洗台下,一个波斯男生仰面躺在地上,喉管已经被割断,血流得到处都是,已经死了。
仰岩二话不说,朝着老人就扑了过去,然而,他却扑了个空,老人竟然原地消失了。
赶跑了那几个学生后,左杨也走进了男厕所,仰岩从地上爬了起来,两手沾满了血。
两人就这么站在那里,看着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,脸色无比难看。
兀然间,尸体突然动了起来,白色衬衫底下,像是有小老鼠在钻一样,浮现起一个又一个鼓包。
两人立刻露出警惕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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