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文德,被人劫走了。”
水文德……
这个名字像一枚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况龙津的神经上。
他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,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。
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“原来……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!”
……
抢救灯终于暗了下来。
况茳齐从冰凉的铁椅上站起身,因久坐而僵硬的关节发出一阵抗议的声响。
抢救室的门被推开,一名男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,疲惫的脸上看不出结果的好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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