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况枭的咳嗽声撕扯着房间里的寂静,一声接着一声,仿佛要把枯朽的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呕出来。
他那苍老的躯体,就像一棵被蛀空了心的古树,曾经能握紧刀锋的手,此刻连抓皱床单的力气都没有。
三道人影立于床侧,如此之近,交谈了许久,他却全然不觉。
他只是在咳嗽,只能在咳嗽,精神被禁锢在某个醒不过来的噩梦里,无力挣扎。
现在,恐怕随便一个拿着餐刀的孩童,都能轻易结果掉他——这位曾经权倾内阁,一言可定人生死的老人。
别墅之外,树影之间,草坪之上,乃至金鸡湖冰冷的湖水里,一具具尸体沉默地躺着。
他们是况龙津为保护老人而设下的防线,是身经百战的护卫。
可这些人,连一声警报都未能发出,就已归于虚无。
“吵死了!”
无休无止的咳嗽声终于磨尽了少女的耐心,她的脸上浮现出厌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