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怪他多想,他当年树敌太多,半个平江的权贵都对他恨之入骨。
在他“死”后,那些人迁怒于他的家人,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。
他记得,况枭当年亲口保证过,一定会护她们周全。
可现在,况枭自己都躺在这里,一副随时会咽气的样子,他的保证,又还剩下几分效力?
“不知道。”水玉儿摇了摇头,“媒体上说,是正常车祸。”
“但是,你还会信他们说的话吗?”
媒体,不过是权力的喉舌。
水文德的妻子,当年明明是被人入室施暴,先奸后杀。
可那个法官在收下重金之后,却能面不改色地宣判,她是正常死亡。
经历过那样荒诞的事情,水文德自然不会再有任何信任。
他轻叹一声,他们终究是受了自己的牵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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