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赌一赌运气。”
况龙津言语简短,同时,他的视线扫过后视镜,落在了况彦清那张紧绷的侧脸上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况彦清唯一的女儿,冷玉,就在妄山监狱。
此刻她生死未卜,任何通讯手段都已中断。
“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,劫走水文德的那伙人,所选的撤离路线,正是我们脚下这一条。”
况龙津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说不定,能在路上撞见他们。”
“这种可能性太渺茫了。”
况伯愚摇了摇头,并不认同这种近乎侥幸的判断。
从妄山监狱内部的人员冒死传出消息,再到况彦清接到通知,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四十分钟,足以发生任何变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