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茳齐有所察觉地转过头,看见况妙丽正倚着门框,双手交叉在胸前,好笑地看着他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。
“有空教一个外国人写情书,看来你们也没有电话里哭诉的那么惨。”况茳齐的声线平淡无波。
“惨!”况妙丽走了进来,“那是相当惨!只不过,再悲惨的生活也总要找点乐子来调剂嘛!”
“我看这波斯小丫头挺喜欢你的!要不,你就从了人家呗!况家正好也需要点新鲜血统!”
“什么时候你变成血统论的支持者了?”况茳齐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这不是重点好吗!”况妙丽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现在这种时候,你难道认为我会专注这种事?”
“我亲爱的堂弟,你这话说的。”况妙丽笑了起来,“别搞得好像不是这种时候你就是花花公子了好吗?要是况亭栖那小子说这种话,我大概还能接受。”
“总之,我没兴趣。”况茳齐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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