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所有人,都因他这句话而感到一阵源自脊髓的寒意。
那时的他,早已用无数的鲜血为自己的暴戾与狠辣写下了最为浓重的注脚。
没有人会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,他们甚至相信,他实际的手段只会比言语描述的更加残酷。
他慢条斯理地拔出针尖,伸手探向拉苏尔的鼻下。
在确认再无气息之后,他以一种一如既往的沉静姿态离开了这间病房。
他的举止,仿佛只是一个医生前来巡视患者的病情,那般风轻云淡,那般习以为常。
他乘坐电梯回到护士站,步入更衣室,将那件护士服抖了抖,重新挂好。
顺带着,他在旁边的洗手池里洗去了针管上可能留下的痕迹,擦干后将其丢进了垃圾桶。
然后,他像是无事发生一般,拿起凳子上的书,回到豪华病房的门外坐下。
墙壁挂钟上的时间显示为“十二点零八分”,他甚至还多出了两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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