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事法庭上,那个盘旋不休的质问,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答案。
况茳齐在心底,平静地回应了那个身处审判席的自己。
我不怕。
这是他这两天以来,第七次对自己重复这句话。
一丝微弱的疑虑曾试图动摇他的判断,但那份自出生起便分毫不差的记忆力,是他信念最坚固的基石。
他确信,自己不可能杀错人。
“可万一呢?万一你真的杀错了呢?”
那个发型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律师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压迫感。
“你的一腔愤恨,若错付于一个无辜的老人身上,你又当如何自处?”
整场审判的气氛在此刻绷紧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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