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启,墙壁上的科室标牌中,有一块写着“烧伤科”。
寂静的走廊里,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。
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来,带着夜晚的凉意。
他推开一间病房的门,里面有三张病床。
床上的人都在熟睡,全身包裹着白色的纱布,如同三具沉默的人形。
况茳齐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针筒。
针筒里是空的,没有注射任何药剂,只有空气。
他走到其中一张病床旁,静静地注视着那张被纱布包裹的面孔。
两条纱布的缝隙间,一双眼睛紧紧闭合着,眼球在皮下轻微地转动,显示着正处于深层睡眠之中。
尽管如此,况茳齐却仿佛能看透那层薄薄的眼皮,看到底下那抹熟悉的暗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