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的书是《机甲入门第一讲》。
这本书并未在市面上公开发行,是他托了一位在魔都水户大学机甲系深造的发小弄来的电子版。
为了方便,他用上百张A4纸打印出来,装订成册。
这算不上什么绝顶机密,否则对方也不敢冒着风险传给他,但也绝非谁都能轻易获取的资料。若非况茳齐背后站着的是平江况家,对方根本不会点头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还记得,当那位朋友听到他想要这本书时,在通讯另一端饶有兴致地发问,“我们的大天才怎么突然对机甲这种铁疙瘩感兴趣了?你不是向来只对历史和考古有热情吗?”
况茳齐当时只是用他一贯平静的语调回答:“随便看看,以防日后遇上了,不至于什么都不懂。”
指尖轻轻捻过一页书,他感到一丝倦意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他的况乔筱立刻抓住机会,嘟着嘴抱怨起来:“二哥,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?再待下去我真的要发霉了!我想大哥和妈妈了!还有我的那几个游戏搭子,没有我带,他们这个赛季肯定上不了白金!”
她说话时,脑后枕着一个天蓝色的枕头,身上盖的、身下铺的,也全是同色系的天蓝色。
自从院方知晓了她是市长千金的身份,不仅立刻将她转入了设施最完备的豪华病房,还对她的各种要求百依百顺,将整个房间都按她的喜好重新布置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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