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到了。”况彦清单手扶着方向盘,“希望他别再像年轻时那么拼命。毕竟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他要是死在那儿,会很麻烦。”
“爸他可是八级灵能者,应该……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吧?”况亭栖说这话时,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。
“如果他肯表现得胆小懦弱一些,或许不会。但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吐鲁番盆地,真的有教科书上写的那么危险?”
“最高温差达到二十度,这意味着能适应高温环境和低温环境的妖物会同时存在。那里风压极低,天然吸引气流汇聚,风妖,也就是俗称的镰鼬,常常成群结队地出现。盆地边缘群山环绕,北面就是火焰山,那是天下火妖的孕育之地。附近还有雪山,雪妖横行。除此之外,仅有的三片绿洲里,最常见的兽妖不但没有绝迹,甚至还产生了更适应环境的变异。”
况彦清用一种毫无感情起伏的语调陈述着,“你觉得,危不危险?”
“呃……”况亭栖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,“这么说,爸他岂不是每天都要和妖物战斗?”
“何止每天。”况彦清的面容在车内光影下显得愈发冷硬,“是每一分,每一秒,无时无刻。”
况彦清有一句话,并未宣之于口。
吏部那座吃人的衙门,从不做什么“惩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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