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旁边还放了许多卡。
拿起来一看,有交通卡、市立图书馆的借书证、灵能者协会颁发的未成年灵能者临时出入证,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甚至还有一个驾驶证,也不知道况彦清是怎么在况茳齐本人未到场的情况下办好的。
不过况茳齐是特别行动科科长,想要办这些证件走的渠道肯定和常人不同,他能办好这些证件估计也花不了太多工夫。
想了一下,况茳齐从那沓现钞里抽了两百出来,接着拿出那张交通卡,这两样东西他待会儿会用到,然后便合上了抽屉,打开床边的行李箱,拿出贴身衣物,走进浴室开始洗澡。
十分钟以后,他已经神清气爽地走在前往小镇的路上。
从星丰苑到这座名为辰山塘的小镇,需要十五分钟脚程,路上随处可见从水户大学出来吃晚饭的大学生。况茳齐还看到,不少女生手里提着大袋小袋的水果,从她们走的方向来看,应该是刚从辰山塘回来,看样子是去采购水果了。
况茳齐现在走在的是一条僻静的小路,路的两边种植着桦树林,光秃秃的树杈诉说着冬日的肃杀,打霜的草坪亮莹莹的,踩在上面会发出沙沙的响声。况茳齐的耳朵里塞着耳机,放着一首马克西姆的《蜂鸟》,来往的学生好奇打量着这个外貌俊雅又过于青涩的男生。
是水户大学的学生吗?他们想。
由于况茳齐始终挂着生人勿进的表情,他们也不敢上前询问。
快要抵达辰山塘的时候,《蜂鸟》单曲循环到第三遍,突然被一阵舒缓的电话铃声打断。
况茳齐拿出手机,只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:阿涅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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