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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中午。
水户大学的校门口,警车、救护车、新闻采访车在路边停了一溜,进出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校内河又死人了!”
“不是已经封锁了么?怎么进去的?”
“昨天不是跨年吗,肯定有几个不怕死的,况且你觉得封条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会有用吗?”
况茳齐跟在骆雨身后混在人群中。
“新面孔?”拿着蒲扇的看门大爷挑起花白眉毛,盯着况茳齐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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