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刚落下,病房里所有能睁开眼睛的人都齐刷刷看向铜铃。
面对这么多人“炙热”的目光,铜铃眼珠子转了转,回忆半晌后这才道:“边上有个茅草屋,有湖,唔……还有很多树……”
所有人仿佛都习惯了她的不着调,略显失望后也没有太过生气。
易德沉默少许,终于开口道:“无论如何,总归是还活着……”
沈莲皱着眉头,一言不发,一双熬得通红的眸子始终看着床上的人。在她看来,她的儿子好不容易从植物人变回正常人,这才过去不到三个月的时间,人又变回去了,还变得比之前更加严重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丢了性命。无论如何,她也无法接受这种结果,咬了咬牙,她轻声道:“爸,我……”
“你手里的东西哪里来的?”易德忽然大声问道,他激动地走了过来,把沈莲吓了一跳,怔怔没有出话来。
只见他越过沈莲,死死盯着铜铃手中的令牌,看得出来他在压抑心中的震惊。
铜铃抬头,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易德,她刚刚只不过是闲得无聊,这才拿出来一块新得来的令牌把玩。
易德深呼吸了一口气,指着黑色令牌,问道:“你……这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铜铃眉毛一扬,傲娇地扭过头去,轻哼道:“就你这凶巴巴的样子,我干嘛要告诉你?”
“你!”
易德愣住,他还从来没吃过这种“闭门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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