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仍在刺痛的左眼,平躺在山石上,微微喘气。周围水珠的滴答声有节奏地敲打地面,凉风呼呼吹过,带来新鲜的空气。
“喂,做个交易怎么样?”他轻轻拍了拍地面,仿佛在和认识多年的人话。
山洞里空无一人,除了他自己。不过,他并不介意,继续慢悠悠地道:“你把症结都聚集在这里,不就是为寥一个人吗?”
这时,山洞里的灵气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轨迹运转,变得具有攻击性,削开了易逍的皮肤。鲜红色的血液涌了出来,滴在地面上,与水融合在一起。
几个时过去,开始暗沉,黑夜降临。
易家三个男人守在洞外,寸步未离。铜铃坐在沈莲旁边,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时而看向黑漆漆的洞口,时而观察易家三个男人,时而弯弯安慰身边的人。此处,也就她最轻松,其他饶心无一不悬得老高。
“爸,这么久了,弟他不会出事吧?”易止焦躁地走来走去,终于忍不住走到易木山跟前,眼神瞟着易德,嘴里问的话却是对着自己父亲:“要不我们进去看看?”
易木山故意等寥,迟迟没等到有人应声,正要开口话。易德横了他们父子二人一眼,呵斥道:“都给我乖乖外边等着。”
“噔噔噔噔噔噔噔噔……”
一串活泼的手机铃声打破此处的宁静,沈莲疲惫的目光扫了一眼震动的手机,又收了回来。铜铃见状,探头瞧了瞧手机,问道:“这都响了四回了噻,不接嘛?”
“接什么接,这都什么时候了。”易止大步走来,长按住手机电源键,道:“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我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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