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坐上电梯,来到牧民告诉她的楼层,找到房间,陆瑶随意的扫了下四周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寂静的楼道,声音传出很远,却没人来开门。
陆瑶秀眉渐渐拧紧,又敲了几下,力道加重。
焦急的等了好一会,门口才传出动静,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打开。
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陆瑶看着眼前一脸苍白,头发凌乱,穿着衬衫长裤的人,弓着腰捂着腹似乎很痛苦的站着对她虚弱一笑,“瑶姐……你真的来了,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陆瑶简直震惊,一不见他就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了?
她来不及惊讶,又气又担忧,急忙上前扶他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,我没什么……”牧名蹙下眉,似乎很怕被她骂,心虚的扯唇笑了下,目光看到旁边站着的严柯,转移话题,“瑶姐,这位是?”
“他是我朋友,你不用管他,你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啊?”陆瑶一心担心他,看他的样子绝不像没事,俏脸直接板了下来,不怒自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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