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到了吗？”她问，眼底溢满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，双手张开撑着那硕大的肚子，忍不住点头，“感觉到了，在踢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比这个切实的感受更让人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思绪飞驰，对一切恍若隔世，“我还记得你妈怀你那会儿，肚子没有这么大，我每回来都要趴在那里听一听，听听你有没有什么话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什么了吗？”陆瑶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父陷入了回忆中，摇摇头，“你很乖，一般不折腾你妈，出生后也是，除了有点迷糊，老是不认路，其他没什么让我和你妈操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想到什么，他突然不下去了，讪讪地收回了手，两手收进了长袖内，扣成了紧紧的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瑶静默，盯着他已经花白的头顶，“对呀，那时候我也是个迷糊，还记得有一回去学校时跟错了队伍，不心进了别的学校，还是你把我领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神色微垂，语气沉静下来：“那时候你也没想着要放弃我不是？可能所有人都有权利指责你的不是，唯独我没樱”

        习惯性的没有把话的太矫情，也没有太挑明，听起来也就少了几分劝的温情，空气里流淌着几分静谧，她双手撑腰，突然打了个哈欠，“宝宝困了，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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