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郑青兰在公司的掌控力上，下降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刻，一直对郑青兰感恩的冯芸茹，不想找麻烦，以免给郑青兰增加额外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的所为，很可能成为两个副总向郑青兰发难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。。她准备问好后去趟洗手间，等再回来时就换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新淡淡笑着点了点头，便与凌雪一起坐在方曼的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认得出冯芸茹，同时也看得出对方的尴尬，以及不想多说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唱片公司的严令下，这些歌手不想与他有太多接触，他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既然对方无意多说什么，他自然也不会硬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给对方方便，省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曼看到陆新的态度，愣了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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