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!是呀!”
“我看肯定就是这样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去年,我娘家那个村子……”
“你这不算啥,我还记得我奶奶去世那,我差几才到三岁……”
老三的父亲不想再听这些婆姨的八卦,黑着脸回到了自己家的帐篷。
这样的传他自然是知道的,三岁以前的孩子对世界没有什么认知,他们清澈透明的眼睛能看见世上一切肮脏的东西。
“鸡叫头遍,怎么会是鸡叫头遍。”老三的父亲看着老三粉扑颇脸,嘴里不停唠叨着。
雄鸡一鸣,鬼神归位。这样一想,老三的父亲突然有了些冲动。什么都可以忍,但谁想动自己的儿子,那绝对是不可以忍的。
张家世代单传,到他这都是第三代了,现在他都快四十岁了,才好不容易有了这一个儿子,毫不夸张的,这就是他的命。
老三父亲的愤怒还在发芽,便听见帐篷外面的人都在大呼叫,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。
他冲出帐篷,随着人流到了后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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