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太普通的只是这一是农历七月十五。
父亲用千响鞭炮,压住了我嘹亮而又不甘的人生第一哭。
刚放黑,倾盆而至的暴雨便将镇笼成了江南水乡。
父亲固执的在屋檐下点起了纸钱,不仅是表达对祖先的思恋之情,嘴里喋喋不休的更多的是对我爷爷奶奶的感谢之意——古家有后了呀!
两个姐姐懵懵懂懂的站在父亲的身后,舔着刚刚沾过屋檐水的手指。
老实和尚踢踢踏踏的踩着积水,在火堆边停了下来。
等到父亲烧完了手里最后一张幂币,老实和尚才双手合什,对着火堆遥遥一拜。
父亲:“和尚,要不要进来喝杯喜茶!”
镇有一个规矩,只要是新生儿的家里,都会在这一邀请每一个路过家门认识的人来喝一杯浓茶。
老实和尚喝完了茶,拍了拍我胖胖的脸蛋:“这孩子,这孩子有福呀…”
母亲笑了笑:“能不能请法师给孩子取个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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