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三占了靠窗的两个上床,然后决定出去吃饭。
校门外一边是倾斜的山坡,另一边才是密密麻麻的饭馆。转了一圈没有什么能引起饶食欲,不是老板看起不舒服,就是环境卫生太差。
最后我选择了一家看起来特别特别冷清的饭馆,这个饭馆门口挂着牌子,只有一道菜陕西的凉皮。不用猜老板肯定也是一个陕西人。我选择这家,也还有我对凉皮这种吃,一直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全貌的原因。
推开南竹编制的店门,先是一条长满绿植的通道。绿植很高,看不见绿植外的一牵走过这两三米的绿植,是一块两三个平方四四方方的一个井。井下铺着四四方方的石板,也许是因为年代的久远,石板间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。仅仅是看到第一眼,我就爱上了这里。
“什么玩意,这么阴森,有点古堡的感觉!”老三不满的道。
他是想去吃蒸材,他酷爱粉蒸肉梅菜扣肉和大肘子。
“想吃就吃,不吃也可以滚,又没人八抬大轿请你来!”
这话的不是老板,而是那个屁股廋削的女生。她明显和我们不是一个地方的,因为她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一看就是东北那片的。
桌子不新,还有些脱漆老旧的痕迹。就像老板,一个裹过脚的老太婆。看不出她有多少岁,只是从她脸上的皱褶,能看出她不的年纪。
没有服务员,整个店就三张桌子一个老板。我无聊的用筷子敲着桌面,等着老太婆慢吞吞的做着凉皮,心里想着同样是单身的酸菜豆花肥肠店的老板。也许他们是分隔涯,独自等待的一对恋人。
“你坐过来!”那姑娘敲着我的背。
我和老三都愣住了,对于从农村地方出来的我们,对于女孩这种大胆的举动,还有些难以接受,难以明白这背后的故事。男人和女人之间不该是授受不清吗,即便是一见衷情不也该先要慢慢了解慢慢再接触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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