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男人,在刘富家的帐篷外商量了半夜,吃了一只鸡,两只猪耳朵,三分之一扇猪排骨,喝了两瓶大丰谷,也没想到变成血煞的年青人有什么怨念。
老实和尚是不吃肉的,他只是喝酒,他一个人几乎就喝了一瓶。酒味上头的老实和尚一改平时的和善温良,脸红脖子粗的脱掉北京牌布鞋,蹲在了板凳上。
“这血煞什么玩意的,都是渣渣,不是给你们吹,当初我在上的时候……”
吹到这里,老实和尚突然意识到什么,尴尬的停了下来。为了掩饰这份尴尬,他又给自己闷了一杯。
老三的父亲:“和尚,上,什么上,难道和尚你是文曲星?”
“文曲星!”铁拐李的父亲陪着老实和尚闷了一杯接道:“我看是济公下凡还差不多。”
眼看这几个老男人越聊越没边,刘富脸都变白了,他只能求救般的看着我父亲:“古老师,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么!”
“啊!什么?”父亲一愣神,把他啃了一半的中排掉到地上。
“办法也不是没有,只是有点麻烦!”
刘富眼里瞬间冒起了星星:“麻烦我不怕,只要能找到压制他的办法就校”
父亲不慌不忙的拿了张纸,擦干了手里的油渍。然后再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,掏出包里的火材,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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