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尸体手中的金戒指成了压塌刘富身体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问父亲:“这个戒指这么重要?”
父亲:“戒指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取得戒指的这个过程!最最重要的,刘富算得上是一个好人!”
父亲得没错,也只有这样良知还没泯灭的人,才会在贪欲与理智的双压下崩溃,既想改善自己贫穷的生活,又无法让自己变成一个窃取不义之财的混蛋。
我问父亲那为什么他是双脚不能弯曲,不是别的原因。
父亲摸了摸我的头告诉我,等我到了那样的年纪自然就知道了,对于刘富这样一个长期水里打零工的人来,风湿是不能避免的。在他自己的心里暗示下,自然第一选择就是自己身体最薄弱的地方。
“那就直接告诉他不好吗!”我问。
“对于这种给自己心里暗示的人,只能在心里给他们希望,这样他们才会一点一点的褪去自己强烈的心里暗示。”
因地制宜,顺势而为,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。
父亲并不认识篆,或者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篆。他所杜撰的故事,也是因为民间的传而来,这样才更能取得刘富的信任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,刘叔一定就会站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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