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树还不老,是我出生的时候,父亲亲手种下的。他要看着这颗树,和我一样的茁壮成长。显然,老三那贱样不是让我看树的,他是想让我看树上那副拙劣的画,画里一个男孩牵着一个女孩子的手,男孩没有头发女孩的头发比人还长,这是黛学二年级时的作品。
老三曾经评论过这副画,画笔浅显,但寓意深刻。
铁拐李在教艾磕瓜子,一向在万事万物上都很木衲的铁拐李,在磕瓜子这件事上堪称一绝。贝齿轻磕,莲舌软卷,一粒葵瓜子便会骨壳分离,不带半分口水的吐出壳来。学什么都很快的艾,在这件事上又愚蠢无比。吐出来的基本都是壳和肉混在一起的不明物体。
我们一直不明白铁拐李这样的分,是来自于遗传还是后的勤学苦练。在无数回揣摩后,我感叹道:“嫁给这货的女人有福了!”铁拐李在我俩的讥笑里不明所以。老三长叹道:“一个人呀,有了赋不知道怎么用,也算个球!”
“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!”老三仰吐了个大大的烟圈,舒缓了一口长气道:“话本人出生那,晴一个响雷,只见半空中一条白龙神光凛凛,抬头挺胸,以傲世之目,巡视了这条大江一圈,嗖的一声又化作一道光,直入江底。这个时候,便听见一声嘹亮的啼哭,我!本人便出生了……”
艾:“哇!三哥哥是龙呀!”
铁拐李踹了老三屁股一脚:“这故事不是老古讲的么。”
“切!”老三振振有词:“他可是生了以后,龙才如水的。我才是在龙如水以后出生的!”
艾:“哥哥,这嘉陵江里真的有龙呀!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:“傻姑娘,这只是一个传而已,就像上古洪荒,万千异兽一样的传。”
“这姑娘蛮漂亮的嘛!是九带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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