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并不会千里传音,跟我一样她想和我的话,只要在心里想一下我就知道了。
我试了下,我俩这种传话的距离最多也就是到这石阶,只要后退一两步,就感应不到相互的声音。
从这次聊里,我唯一能明确的就是,艾不是人!
没有人能在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,生存了这么多年。而且这么多年她就只听见过两个声音,除了我的声音,另一个声音就是水声。如果这换作是我的话,不是发疯就是闷死了。
可惜我也不能和她聊多久,要是父亲知道我一个人就下到江边,那不定等着我的是什么样的政治教育。
等我回到家时我更迷惑了,艾是什么,她处在什么样的黑暗里,我完全摸不着头绪。
就这样,我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虚拟朋友。隔三差五的我就会到河边去陪她聊,只不过她就像张白纸一样,什么也不知道。每次都是我在讲他在听,从我身边的朋友,讲到我每身边发生的每一件事,到后来发展成讲笑话唱流行歌。这也成了我成长路上的一个秘密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我十八岁,才有了变化。
十八岁的时候,我在市里的国立示范高中读高三。
高三的时间是紧张的,每个星期我们就只有半假,所以从开学以后,我就没再回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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