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豇豆愣了傻了,然后'哇'的一声嚎叫了起来。
我看见一股红流从干豇豆的脑袋上流了下来。
“厉害呀,古飞刀例不虚发!”老三看着我眼里冒着星星。
“厉害个屁,跑吧!”铁拐李在另一边招着手叫道。
见血了,怎么办,只能跑。怎么跑,各回各家。
那两货回家了,可我不敢回家,我怕父亲对我的思想教育。父亲是个好父亲,我长这么大他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,他只会安安静静的坐下来,一堂又一堂的上思想政治课。但我宁愿屁股被打成花,也不愿安安静静的接受如贫下中农的再教育。
我不知道怎么就去了江边。
江水碧蓝,清澈深邃。我托着腮,傻傻的看着江水,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着即将到来的思想政治教育。
越呆越无聊,我开始在沙地上掏坑,看那些江水再慢浸满沙坑。当那些江水满盖沙坑的时候,我却呆了。
我想起了一件事,一件我从来没记得的事。
三岁时的一个傍晚,朝霞似火,父亲拿着锄头,怀里抱着一个包袱,身后跟着走路还摇摇晃晃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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