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又开始在痛,有点像偏头痛的一种。我从就这样,不能把事想得太复杂,只要一想得太复杂我就会头痛。
推开门,走到楼梯上,迎面吹着空气里的晚风,一下就缓解了许多。
我看见了温警官,他正站在楼梯上看着远处的竹林发呆。
“怎么!你也睡不着吗?”
温警官笑了笑,像他们住的房间看了眼:“没发睡!”
那间房里一大一的呼噜声,此起彼伏承上启下,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“温警官,对不起,我那两个发也是太累了。”
“不用那么客气,这也很正常,我们以前部队也有很多打呼的。”
老头在楼下看见我们,挥挥手打了个招呼。走了几步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回头对着我道:“伙子,跟你一路那姑娘上次来住店的钱还欠着呢!”
我点点头:“老伯,走的时候我记着一起结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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