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一晚上的液,等到亮的时候艾才沉沉的睡去。
我有些精疲力尽,熬了一夜也很疲惫。头昏脑沉却怎么也睡不着,我却实怕了,怕这一睡醒来就再也看不见艾了。就像三岁的时候,一转眼就看不见我的妹妹。
二十多岁的时候我去看过心里医生,心里医生我这是一种病,妄想臆断加心里断层病,没有办法可治。想要治愈,只能让我父母再给我生个妹妹。不过我严重怀疑这个丰乳肥臀的美女的行医执照,这年头买个执照的钱,还不够吃一顿火锅。而且,他还是老三介绍的。不知道她给老三吹了什么枕头风,才让老三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代神医。
铁拐李是第一个来的,提溜着一袋笼包子。不过今的包子的确不怎么好吃,形状也不那么规范,看起来比平时豪放许多。
铁拐李嘿嘿的笑着:“那唐娜今早上头发乱蓬蓬的,走路一拐一拐的。”
“谁走路一拐一拐的!”老三颠颠的跑了进来。
看着他满脸含春一脸骚包,我一下就明白了,镇就这么大,这货绝对是玩大发了。
“你破了!”我问。
“破了,破了,那婆娘真她妈的厉害!”
铁拐李:“唐娜!”
老三吃了一惊:“哇靠,你这夯人都看出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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