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年轻,我可不想就这样被关在墓室里,要是有个好歹,那我离外面的花花世界就永别了。
经历过千年岁月的沉淀,这沉香木制之琴,俨然有了成铁之迹。
手上稍稍收零力,我与这老妪往日无怨近日无愁,如若真的给敲死了,那还真是麻烦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腰间一麻,我又如僵尸一般不能动弹了。我就成了这墓室的主人,一个抱着无弦之琴的僵尸。
老妪进得墓室,却没战立,而是双膝跪地道:“公主在上,请受奴婢一拜!”
乌雅.玮在我的背后瑟瑟发抖。
“公主...”老妪又叫了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!我可不是你的公主!”乌雅.玮爬在我的肩头道。
那老妪虚空一挥手,我又恢复了自由。我活动活动了手脚,拉着乌雅.玮的手退了几步,保持着一个我自认为安全的距离。
“你先起来吧!”虽然她点过我,但这样一个老人跪在我们面前,这和我从受的教育格格不入。
那老妪没有一点反应,我看了看乌雅.玮。
“你先起来吧!”乌雅.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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