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让秋月姑姑有些走神,她的目光渐渐的变得涣散:“它,自然就是它了。”
我悄悄的在乌雅.玮的手心里,写下了跑这个字。
而秋月姑姑陷在回忆里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“跑!”
手里的古琴狠狠扔向秋月姑姑,然后转身狠狠的推了乌雅.玮一把。
乌雅.玮很配合,手脚并用的向盗洞里窜去。
我刚要弯腰,便很惊讶的停住了。因为我看见我的胸口处冒出了一个剑尖。
很凉,也很痛。
我看见一股血顺着剑尖慢慢的流了出来,越来越大越来越快,快到我只能看见一片漆黑。
我在黑暗中前行,一直都看不见光明,既没有乌雅.玮,也没有秋月姑姑。我像是自己在孤独的向越来越深的深渊前进。
我死了!我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没有人能在胸口中一剑还能活下来,当然如果抢救及时,如果医院离得近,如果还有一个全国最好的大夫在值班,那也还是有一点点生存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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