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弥漫,犹如人间仙境。轻飘飘的像是要飞离人间,幸福感,一种莫名的像是要拥有什么的感觉,塞满了整个脑腔。
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沉香的缘故,还是因为我看见欢欢那贱狗一脸幸福的表情。按道理来,这沉香之烟应该是没有毒才对。
我只听过罂粟可以让人神志昏迷,还从来没有从那里看到或者听过沉香也可以让人神智不清。
一只狗幸福的表情是什么,没有绝对的标本。但现在无论谁看到这只贱狗,都知道它现在是幸福的。
这种表情我见过,是在老三和铃铛接吻后的那个晚上,老三五瓶啤酒下肚以后,起铃铛就是这种表情。
不仅贱,而且猥琐。
无弦之琴化做轻烟,那道光洁无比的石门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,笔直的把石门分成了两半。
门开始缓缓的向两边移动,一个闪烁着星光的巨大的空洞露了出来。
欢欢是最先蹦进去的,然后是乌雅.玮的爷爷,和他手下的那些人。
乌雅.玮看了我一眼,也跟了进去。
我,老温,铁拐李面面相觑,落在了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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