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姑姑剑尖一挑,直刺飞奔而来的老温的胸口。照老温那速度,如果不及时刹车,肯定会被穿个对角。
老温没有停,他的目光如乌雅.玮的爷爷一样坚定,他只是在与秋月姑姑错身的那一瞬间,向右侧了侧身。秋月姑姑的剑带着一块肉皮,离开了老温的身体。
人在奔跑,血在飞溅。
我抬头看了看洞顶,该死的,这会该有阳光的。在阳光中飞奔的少年,在血花里绽放的青春,要是画成一副画,必将成为一种勇敢。
“真他娘的勇敢!”铁拐李眼里冒着光,有些跃跃欲试。
我一把拉住了他,我不能同意他的勇敢,因为我看见那个狂奔的少年身后一排黑洞洞的枪口。
人总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
自己朝枪口上撞,那是傻大个,为什么不能绕开枪口再上呢!
青春总是赛过暮年,少壮总是强于老迈。
老温于乌雅.玮爷爷的距离以肉眼能看得见的距离在缩短。
然后,老温出拳了。拳头坚硬如铁,带着一股热风,那是热血涌起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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