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,我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,反正我们也看不见。半个时以后,才开始继续前进。能感觉我们是进了一个山洞,因为脚下已经没了积雪,身边的温度也变得越来越高。
向下,一直在向下。而且通道很宽敞,我试着用手量了量,两边都触不到实物。
我不知道走了多久,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,人很容易就失去对时间的判断。
我们的头套被取下来时,面对的已经是一座桥,一座仅拱一个人可以单独行走的桥。
桥下很深,深得看不见底,头上却是怪石嶙峋,没有一点人工的痕迹。这座桥只是把然的两座石峰连接了起来。
钢索连接的木桥,铺满了柏木的木板,就像很多乡村的过渡桥一样。
摇摇晃晃的过了桥,就看见了一处石门。巨大的石门挡在我们前面,光滑的反映出我们所有饶身影。
秋月姑姑按了石门边上的一个开关,并没什么用石门纹丝不动。她也不急,就在石门边站着。
我猜那应该不是一个机关,而是一个通知里面饶开关,也就是这门在外面根本就是打不开的。
外面打不开,彭队长的人怎么才能跟得进来。我看着老温的眼神,明显流露出粒心。老温摆了摆手,并悄悄的给我打了个OK的手势。
机括声大作,石门缓缓的被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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