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在痛数张老三,见异思迁,朝三暮四,爹不生娘不养的以后,要求我对老三进行专政,下了最后通牒,如若再不回头,就让他光着屁股走人。
我几乎全程都是懵的,铃铛的话像风一样钻进耳朵,又像风一样飘出了耳朵。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豆豆的身上。虽然点了一大份的酸菜豆花肥肠,豆豆却根本没有动一筷子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我问道。
豆豆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那份酸菜豆花肥肠,仿佛自己也不明白的道:“我不喜欢吃这个,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就是想点这个。”
我吃得很香,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豆豆。是前男友,还是只是一个陌生人,所以只能把自己埋在食欲里。
吃完饭后,铃铛在我答应了去劝劝老三以后,才终于肯放我和豆豆离开。
那个女人住在城东,自己开了一个酒吧。豆豆正好也住在城东,于是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,朋友是该关心的。
豆豆坐在副驾驶很安静,她几乎没转过头看我一眼。
我想了想,便把陈旭的事告诉了她。我相信豆豆的冷静,还有她的判断力。
豆豆沉默了一会道:“这是很不合逻辑,既有孝心又有爱的人,怎么可能突然就跳楼了。这样的人,做事应该很犹豫的才对。”
“所以你也认为是自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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