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狗狗好乖,大叔!”
我四处看了一眼,这红琉璃的屋顶除了我就只有他。铁拐李离我们还有一个足球场的距离。
大叔,我才二十三好吧。青春年华,岁月正茂。
我确信了,这姑娘是个傻的。怪不得那些人会喜欢上她,因为她完全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姑娘。
她有一种魔力,一种你一见就想要去摸她的脸蛋,亲她的额头的魔力。
我摸着她的头发,她摸着我的贱狗,那贱狗舔着她的手。
“姑娘,你仙居何处呀!”我道。
她歪着头看我,想了一会才道:“我叫丫丫!”
“我是问你的家在那里!”
“家!”丫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套别墅,然后悄悄对我:“我爸爸不许我告诉别人。”
那是整个区最里面最偏远的一套别墅,整个埋在大片大片的绿植里。远处看去除了屋顶,什么都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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