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我斩钉切铁,不给她一点念想,提到欢欢我在这一瞬间便灵台清明。
“那我就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了!”
我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晚春的夜还是有点凉,可我后背早就被汗湿透了。
“那好吧,我只要经常能看见它,这个要求不高吧!”她看着我眉眼如丝。
“你是万事通?”我没回答,反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,其实就算是默认了。
“什么万事通,不过是开了个酒馆,来来往往的人多了,听得事多了,自然也就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。”
床边一个悬挂的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,和水晶一样的玻璃酒杯。
诗诗赤足微踮,取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,又多拿出一个酒杯,这才在我对面坐下。
主卧很大,除了那张宽大的圆床,窗前的这张圆桌,和两张半圆的沙发,就只有墙壁上挂的酒柜。
“你有没有谈过恋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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