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塌了,你们都被九处的人挖了出来,只不过他们都没什么大事,你却因为被砸到了头所以死了。”诸葛苓梅撬着兰花指。
“人都死了,也就没什么用了。”床头柜是乳白色的,上面放着一个水晶的烟灰缸,和我拆开的大半包香烟。我给自己点了一枝,我想,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死的这个事实。至少,在名义上好像我已经死了。
诸葛苓梅在我脸上弹怜:“讨厌啦!我不喜欢烟味!”然后抽了张卫生纸,使劲撸他弹了我脸的那根手指。
我知道我脸上有油,我是油性的皮肤。这也正好是青春的标志,诸葛苓梅一定是厌恶他的手指上沾染了我青春的气息。看着花板,我有气无力的对他吐了个烟圈:“我都是死人了,还能有什么烟味。”
诸葛苓梅抿嘴笑了几分,妩媚中带着一份荡漾。他站了起来,声音里少了那丝妩媚:“上白玉京,十二楼五城。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”
我淡淡的道:“关我鸟事!”
本来就关我鸟事,我不知道这个阴阳人突然念一首李白的诗是什么意思,很可能他觉得自己是很有文化吧,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他的千古风流。
他靠在电视旁边,包了软垫的墙上,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很像一个龟公。
这种装潢我虽然见的不多,但也还是见过的。这间屋里和我见过的那些就差,穿着短裙露着白花花的大腿,再抱着热气腾腾的木桶,身才瘦俏或是丰盈的姑娘了。
我:“苓梅兄,你这打不打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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