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!”那老妪对我招了招手。
其实很简单,这个老妪就是绕金乌。
父亲给我的那个盒子里,装的是一只蛊虫而已。绕金乌年青时候,练制的蛊虫。
蛊虫与它的主人之间,总是有心灵感应的。所以,我一到苗疆,她就知道我来了。
绕姨在看信,我在看她。
有些人就算老了,依然能从她的风韵里看出年青时的风采。
她默默的看完信,又沉默了好大一会。
老年人总是喜欢回忆的,所有美好的时光,总是留在了过去,而不是未来。
“你跟我来!”绕姨站起身。
我跟着她走到角落,那里有一道石门。
绕姨在门上的按扭转了几下,门便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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