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如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一个同类一样,腆着脸去贴姑娘的屁股,完全忘了他来找我的目地。
猴以群居,我突然想到了这个词。长得像猴子的人果然都一样,这货与李猴子好像没有什么区别。
我甚至有这样的感觉,这货与李猴子就是一个窝里蹦出来的。
这个女人是谁?猴子并不认识,但是老温和秋竹都认识,而且应该也是认识我的。
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确实没想到清晰的是谁。
二十来只枪,二十来条强壮的大汉,这些都不是我担心的。我所担心的只是欢欢这条色狗,见利忘义,见色忘友,一条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贱狗。
很快,那些纷乱的脚步声,便传进了木屋。
一声狗吠,一团白色的东西撞进我的怀里,无比熟练的把它的狗爪伸进我衣服的内袋里,掏了一个空后,眼泪汪汪的十分委屈的看着我。
我没时间理它,这只好色的贱狗。
竹林之前,提着多情剑皮衣皮裤的乌雅.玮一脸好奇的看着我。
“这只狗是你的!”她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