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半寸,我就可以打破那片空的宁静。
刀锋已老,老在美丽女将军的眉梢之上。
肋部泄了气,手中的苗刀自然进不得半寸。
我在余光里看见了那枝余恨枪,红色枪头不见了,我的血把银色枪杆染成了红色。
我弃炼,一把不能前进的刀就是废刀。
所有的力气都贯注在双手上,我握紧了枪,这样他们才有时间。
铁拐李倒抡着枪杆,秋竹抽出了腰里的软件,老温挥出了没受赡左手的拳头。
绕格贝拾起了我丢弃的苗刀。
一时间叮铃咣当,那位女将军的身上传出了各种异响。
不同的武器,不同的方式,只有同样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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