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诗诗姑娘,真有种让人想要揍她的冲动。
诸葛苓梅换了套白色的汉服,白衣飘飘的如仙入凡。
连我都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水温刚好,玻璃杯里的竹叶青根根挺立,犹如生了根根傲骨。
诸葛苓梅喝着茶,给我讲述了我做梦也不会想到的一个故事。
停尸房里是诗诗姑娘,躺在这里的也是诗诗姑娘。
不是两个,就只是一个人。
一个人在脱壳而已。
为什么诗诗姑娘可以永葆青春,就是因为每隔十年她就会退一次壳。
不是像蛇一样褪去外壳,更像是重新复制一个自己。
绕格贝的蛊虫不过是一个催化剂,提前一年让诗诗姑娘不得不复制另一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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