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”诗诗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不管那个星球,只要是人类,大体外型都是差不多的!”
我:“黄就不一样!”
诗诗叹了口气:“任何地方,不是都有些长残聊。”
我对酒不是很在行,好酒和一般的酒在我的口中区别并不大。
诸葛苓梅很在行,起酒的品种来历,就像是我认二十六个英语单词一样简单。
要想显得比别人厉害,就得证明比别人懂得多。所以,诸葛苓梅给我一杯酒的历史,就得多喝一杯。
这会诸葛苓梅也不喝了,他的眼睛在我手上游移。
“我也想摸!”诸葛苓梅含糊不清的道。
不管是活了几十年,还是活了几百年的男人都这样,酒一喝多了脑子就不受使唤。
基因打根起就不分星球,每个星球也都需要繁衍下一代的。至于有没有像鳝鱼一样雌雄同体的,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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