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蛊虫该怎么喂养,这好像是她们苗疆的不传之谜。我问过她,不过绕格贝不。她只告诉我,那是一个复杂又系统的工程,必需在完全黑暗的状态下来完成。
豆豆坐在白色的沙滩椅上,赤足踩着椅子,把头偏着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。
“想什么呢!”我在她旁边坐下,手里是一杯刚刚泡好的绿茶。我不喜欢咖啡,提神醒脑对于我来,茶的作用应该会更大一些。
“我在想,春情刀是一把什么样的刀?”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春情刀肯定是一把刀呗!”
豆豆看着我,过了一会才道:“你就不想想,一把刀为什么不取别的名字,非得取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!春情!多奇怪!”
“也可能是随便取的呗,可能取名字的人觉得这个名字好听而已。”
豆豆:“绕格贝有只蛊虫就叫春情!”
我:“就是那只作用像'伟哥'的蛊虫!”
豆豆瞪了我一眼:“无弦情并不是真的无弦,余恨枪并不是真的余恨,那么按规律来,春情刀应该也不会是真的春情。”
“那又有什么关系!我又没决定去找这把无情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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