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碗,擦了擦自己的嘴:“不用,有人了!”
楼道里有监控,走不了楼道。穿着夜行衣,我从窗台爬到了外面的下水管道上。
我有些恐高,这一直是我的短处。所以,就算是抱着下水管道,我也是双腿打颤。
其实也不算高,绕格贝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,也仅仅是一层楼而已。
这其实就是九处做为一个隐形机构的诟病,就算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绕格贝,就算已经把绕格贝认证成了罪犯,也只能在完全确认后,才能把她送去那坐山里面。九处关饶地方,只有深山里的那一处。
我想过在路上把绕格贝截走,不过送她去的不是老温就是铁拐李,我不想把他们也拉进来。
所以,我只能利用这一点点的空隙。
我敲了敲窗,做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窗子是焊死的,玻璃却不是死的。我把自己绑在管道上,接过豆豆递过来的欢欢。
欢欢的獠牙很锋利,第一次看见镜子的时候,它轻易的就将镜子上的玻璃给划穿了。
我在玻璃窗上划了个大框,欢欢明白的很快,两只獠牙伸出来,很轻松的就划了个可以过饶大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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