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鳌蚁铺满了整个洞底,幸好我们这群人都没有密集恐惧症,不然吓都会被吓死了。
这是我第二次见到鳌蚁了,这玩意虽然有毒,但也给不了大家心里多少的威胁。
前进一步,鳌蚁群就后退一些。等我们进得深了以后,鳌蚁却像退潮的水一样了无影踪。
老温变得越来越紧张,整个人绷得就像一根铁棒。
这紧张既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,而是一种愤怒。
他的怒火是对着一匹狼,一匹独狼。
独狼的身后是一个空间,大慨有一百多个平方,这只独狼就守在唯一的入口。
“谁都别跟我抢!”老温几乎是用一种命令的口气道。
豆豆在我耳边悄悄的道:“以前这是一群狼,大约有十多只,上次老温的班和它们相遇,激战到最后就只剩一狼一人而已。老温也是幸贼在了悬崖之下,这才捡了一条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豆豆:“在神龙架的时候,他就给我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