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和绕格贝像发现了宝物一样,争着去掰那两条龙角。这是一个巨大的发现,胜过历史书上所记载的一牵
我坐在地上连过去看一眼的力气也没有了,欢欢应该也累了,它像一个从血河里趟出来的狗,爬在我的腿上只顾踹着粗气。
欢欢能不能活下来我不知道,它一直是条神奇的狗,神奇到连我都不知道它有多大的能量。
我只知道我可能是不行了,什么东西顺着身体上的洞口不停的向外倾泄,像是人身的精气就要消失殆尽。
先是发冷,如穿着单衣坐在南极的尽头在那参禅。
大脑一片空白,人自然而然的进入了空灵的状态。
冷到极致就会发热,丹田里突生一股热气。热气很烫,就像在酷暑的水泥路面泼上了一瓢凉水,由此而生起的那股热浪。
冷热交替,体内是赤道,体外是南极。我在这种冷热交替里昏了过去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站在奈何桥下忘川河中,看着身边无边无际的白色彼岸花,却看不见任何一个外想看见的人。
想不起我是怎么到的这个地方,也想不起我该去想什么人。
我怀疑,这之前我一定喝过了孟婆汤,不然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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