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看来这狼群围猎果然还是有一套独特的战术。”
“哥田忌赛马是什么?我怎么没听过!”绕格贝缠着我的胳膊问。
拍了拍她的头:“别听他的,他那么笨,什么田忌赛马这群狼应该是准备用车轮战术,它们可能想要累死欢欢。”
绕格贝真无邪的'呸'了一声:“这群狼也太不要脸了吧,有本事就该单挑。”
老狼跑向欢欢的样子,让人莫名的升起一丝悲凉的感觉。
冉迟暮,总是能看见远方。狼到迟暮,也能看见悲凉。
三只健康的腿,拖着那条坏腿,老狼跑得很辛苦。
老狼跑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有自信。仿佛又回到了它年少时,那些意气风发的年代。
欢欢昂着头露着獠牙,气定神闲的等着老狼。
在离欢欢三四米远的地方,那匹老狼腾空而起,居高临下的像欢欢扑了过去。
这一扑,大有要把欢欢扑进泥土里的气势。
欢欢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动物和人一样,跟谁在一起久了就会像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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