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句偈语,发起了呆。
镜花一场梦,万事皆入空。是这长生本来就是一场梦,还是本来这所有的都是一场梦。
春情刀,刀无鞘。这是一把裸刀,把自己完全呈现在空气中的一把美丽的刀。
我把衣服套住刀身,遮住了它每一寸的诱惑。音乐嘎然而止,幻觉里的姑娘也瞬间消失不在。
整个洞子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,连风都没有一丝。
我向洞外走去,迈着外八字。我不知道那里来的自信,大有春风得意马蹄急的豪迈。
然后,我就看见那帮人全都傻了。他们看着我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崇敬。
我拍了拍春情刀,然而不只声音不对,在阳光下它居然也没能发出耀眼的光茫。
我这才发现,我的上衣还裹在那把刀上。
衣服在刀上,那我呢?
多哥拗不过多弟,多弟因为听老温我们那里不只有饭吃,管饱还不要钱,便下了决心非得要跟我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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