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,雾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残缺不全的肢体在飘荡,仿佛是曾经闯入这里的牺牲者的残骸。
冥尊的王座由堆积如山的枯骨堆砌而成,每一根骨头都泛着诡异的青色,表面布满裂痕,仿佛随时都会碎裂。
王座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,从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咆哮声,仿佛有某种恐怖的存在在其中蛰伏。
王座两侧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像,石像手中握着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矛,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给人一种被无形目光注视的压迫感。
消息传回。
“有意思。”黑袍笼罩的冥尊指尖把玩着一枚刻满骷髅的骨戒,戒指缝隙渗出丝丝黑雾。
他坐在由无数枯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,每一根骨头都泛着诡异的青色,仿佛还残留着生前的痛苦与恐惧。
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深渊传来,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,“当年我们斩断那孽障的神魂,没想到竟有一缕残魂化作兽形苟延残喘。”
下方,一名脸上布满蜈蚣状伤疤的长老躬身道:“尊主,那秦朗等人如今在玄霄神族,以我们的人手,恐怕难以硬夺。”
那长老说话时,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,像是吞咽着无形的枷锁。
布满蜈蚣状伤疤的脸上泛起青白,纵横交错的褶皱随着肌肉的抽搐不断扭曲,连带着右眼也止不住地跳动。
他的脊背深深弓成虾米状,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森白,宽大的黑袍下,膝盖正克制不住地轻轻磕碰,发出细碎的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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